“奶油”发出了一声吠叫。

        “所以,如果你再听话一点,我会带你去院子里玩一会,你可以扑蝴蝶也可以玩玩具。答应我做最棒的宝贝好不好?”

        宋葭伸出了一只手,嘴里发出引诱的声音,小狗也跟着搭上了前爪,“我们一言为定。”

        偶尔,话题是由张秋笙开始的。

        也许他也觉得自己有时的回应太过于生硬和不近人情,会解释一些话,说这些话的场合一般是在客厅。通常张秋笙姿势舒展坐在沙发上,宋葭坐在对面,正襟危坐,状如听课的学生,两人的座位和姿势通常不会在同等的位置。

        “你比我要小,因为经历不同,很多东西我们思考的出发点也不同,非要融合和交流也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避免冲突。”

        宋葭默不作声,等待着丈夫的后续发言。

        却被一双臂膀搂入怀中,Alpha低沉的声音在他耳廓上方响起,信息素的气味隐约可见,“虽然你原来是孤身一人,但如今成为了我的妻子,就在我羽翼之下了。”

        一只手抬起了宋葭的脸颊,他与丈夫对视着,看着那两片唇继续吐露着话语,好似情意绵绵,“不过有些习惯就要随之改变,我是不会害你的。”

        在丈夫的怀抱里,宋葭不由得陷了进去,雏鸟期待成鸟的庇护是因为血缘,弱者若是也希冀着强者的照拂,怎么全能随心所欲?

        诸如此类的事多了,宋葭很少再打扰张秋笙,公司自然是不再去了,在家里也只是提前在书桌旁备好丈夫惯用的纸笔,还有熨帖的温热茶水,两人要聊天几乎都在卧室里,说几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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