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秋笙几乎再没有什么深入交流,无法当做倾诉心声的知己,只剩些平淡的话语来往。好像最多的交流场所是在床上,有惯例的性爱和标记,还有事后的避孕药。

        对于张秋笙来说,他仍将妻子排除在亲密圈外,不曾像对待胡桐那般深入交流,更不会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唯恐暴露出年长者的劣势和弱点。

        好在他和宋葭在身体上实在契合,虽说妻子的身体在性方面还没太熟练,但已经能让两人享受绝佳的体验。

        他甚至能记住妻子身上每处的手感,知道抚摸到哪处妻子会蜷缩身子,深入到何处妻子会忍不住喘息,顶弄到生殖腔深处妻子会带上哭腔,而射精成结时妻子的双腿也总会适时勾上他的侧腰,只是事后总要哄着才愿意吃下药丸。

        或许,这也是信息素的魔力,他在咬下妻子腺体后的信息素交融时刻甚至会生出模糊的情意,估计是高适配度导致的占有欲,也估计是身体的记忆。

        纵使有着以上的契合点,张秋笙仍选择将妻子排除在亲密圈外,或者说,正因为有这些默契,他才更笃信自己应该早些与妻子之间立起一道阻隔。

        在之前的新婚日子里,他和宋葭的关系如同开往悬崖的列车,高速向前冲刺着,亲密的关系如果被继续纵容下去,不知会有什么样不可控的结局。

        无论是习惯还是信息素依赖什么的,他都觉得如临深渊。

        已经够了,需要停止了。

        多的话也不解释,私密的内心所想也不用交流,前段时间太亲昵,该自此对宋葭淡下去,好使他逐步接受婚姻的消亡和彼此的离散,他对胡桐可还有着承诺。

        多次碰壁之后,宋葭也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满心期待的婚姻好像不全是甜的,总有些其他滋味,最近总是有些酸涩,也许才是最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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