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寒枝在一旁道:“和沈寂是一个老师。”
“哦?沈寂的老师我也认识,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黎有恨本不想接话,但看到樊寒枝投来的视线,握紧了手里的酒杯,说:“只学了三四年,我跟爸回国就换了。”
“是这样,挺好,现在乾旦少了,梅派的乾旦更难得。”
“我学的程。”黎有恨攥着手心,勉强地朝他微笑。
“咦?噢——”那人恍然大悟般拖长了声音边说话边点头,“是倒仓了?”
“嗯。”
“这也没有办法,不过程派老祖程砚秋也是嗓子倒仓了才开创了这么一个独特的流派,因祸得福,你倒是和他的经历相似,说不定会是下个程砚秋呢。”
黎有恨摇摇头,闷闷地说一句“不敢”,顶着樊寒枝不满的眼神,一口气把香槟喝了个干净,径自往角落走去。
樊寒枝跟过来,把他堵在窗户和墙壁的夹角,冷声训斥他没有礼貌,气度全无,招呼也不打就把客人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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