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八点,樊潇便来敲门。黎有恨早就醒了,但精神很差,懒洋洋又赖了会儿床。
去到书房时发现樊寒枝竟然也在,坐在书架前的单人沙发上看书,听到他推门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樊潇坐在书桌电脑前,已经和张鸿影说上话了,正在客套地互相寒暄。张鸿影夸她年轻,说自己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头发都白了,又恭维她事业有成,樊潇听了笑个不停。
黎有恨走过去,对着屏幕挥挥手,问了声好。
“哎哟,脸色怎么这么差,你的手怎么回事?”张鸿影一急,苏市话就冒出来,把脸凑近镜头。
黎有恨也被他带着说起苏市话,道:“不小心弄的。”
樊潇听不懂,但看黎有恨拨弄手上纱布,也大概明白了,对张鸿影说:“昨天和他哥吵架,气得把光盘都掰断了,手被划伤了。”
“喔,是这样,总会有摩擦,兄弟之间也是难免的。”
樊潇应声附和,又闲聊几句才转到正题,问:“张医生,恨儿最近没在吃药吧?”
“没有,怎么了?”
“他忘事儿呢,前一天说过的话第二天全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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