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影皱了皱眉,沉吟片刻,说:“是不是精神太紧张了,压力大的时候是会这样。”
樊潇说:“是吗?我刚和他老师打完电话,他师老师一个劲儿催他回去,说春节的时候有个重要的演出,不能出错,也真是的,什么演出有孩子身体重要,这么逼着他干什么,暑假了都不让休息。”
樊潇摸一摸他的头发,他打个哈欠,趴在桌上,听见张鸿影继续问:“有恨,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点头说“有”,有些心虚,转头用余光瞟了眼樊寒枝,不想和他凛然的视线撞在一起,嘴唇一抖又改口说:“没、没有,有点感冒,吃不下。”
“你不吃饭,营养跟不上,维生素不够,就会健忘。”
樊潇叹口气,“是不是吃不惯?我请个中厨回来吧。”
张鸿影又说:“还有一种可能,大脑有病灶,还是去医院查一查吧。”
“好,我一会儿就带他去。”
因为有樊寒枝和樊潇在,很多话黎有恨不方便和张鸿影讲,没有多聊就互道再见挂了电话。
三人一起下楼,吃完饭樊潇和黎有恨去Ethen那儿做检查,拍了CT,没查出什么不好。Ethen给他换完纱布,樊潇便把他送回家,急匆匆又赶去公司。
樊寒枝出门了,帮佣说他去熏香店取香,大概要中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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