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午饭的时间也没见着人,黎有恨等到快一点钟,只好先吃了点东西上楼睡觉,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他有些低烧,大概伤口发炎了,一阵阵刺痛,脚步虚浮地下楼。樊潇请的中厨已经到岗,晚饭煮的青菜粥,他吃了几口,隐隐听见客厅传来的电视声,放下碗筷走过去。

        樊寒枝看他来了,关掉电视就要走。

        他挪了挪步子挡住路,嗫嚅着说:“哥,对不起。”

        “你该向沈寂道歉。”

        黎有恨咬着舌尖不说话,垂眼看向别处。樊寒枝推开他径自上楼去了。

        他躺在樊寒枝坐过的地方,盯着茶几上燃着的熏香发呆,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却身处卧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一会儿帮佣来敲门,说樊寒枝在楼下等他一起出门。他一怔,脑海里又完全没有这件事的印象,洗漱时浑浑噩噩,等坐上餐桌,才支支吾吾开口,问要去哪里。

        樊寒枝翻着报纸,漫不经心地问:“又不记得了?”

        他握紧手里的勺子,一字一顿地说:“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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