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寒枝喝一口咖啡,“昨天半夜你来找我,说今天要去见沈寂,给他——”
“我没有,”他沉声否认,“我没有。”
“那就是我在骗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闭上眼睛回想,脑海里只有一片浓重的暗,忽然之间心头火气,摔了碗筷,餐桌上一片狼藉。
樊寒枝岿然不动,一脸漠然,静静看着他闹完,说:“你看看你自己,哪里像个正常人。”
他愣了愣,霎时没了气焰,颓然坐下,垂着头默默掉眼泪。
出门时已经快中午了。
是个晴天,温度比往常都高,黎有恨趴在车窗上,脸迎着风吹了一路,没和樊寒枝说一句话。
到墓地后他不情不愿地下了车,从后座抱出一束玫瑰,是早些时候樊寒枝在前院花圃里剪下来包好的。
两人走到墓碑前,黎有恨弯腰放花,瓮声瓮气地道了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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