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儿呢?要给他看看吗?”邢疏桐问。

        樊寒枝不答话,山似的挡着门,因为碘伏的刺激时不时皱一皱眉,另一手从医疗箱里拿了几个创口贴。

        “那行,说正事,”邢疏桐也不含糊,侧身猛拽一把郑幽,拉他到了跟前,“道歉,你——”

        “不用了,让他走。”樊寒枝沉声打断她,她愣了愣,给其中一位女秘书使了个眼色,那秘书便带着郑幽离开了。

        她又从另一位秘书手里拿过宾客名单,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说:“今天请了好几家媒体,照片他们肯定拍到了,但截不住,就算买下他们的,其他客人拍的照片也会流出去,现在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态度,我的人还在和他们沟通,只能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影响降低,至少别弄个头版头条。”

        樊寒枝不说话,垂眼看着那医生给自己手掌缠纱布,似乎事件并不紧急也与他根本毫无关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邢疏桐不满地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忽然瞥见他颈侧几条指甲划痕,又看到他的嘴唇,被他冷白的肤色一衬托,更显得异于往常的红,还有方才从门后隐隐传出来的啜泣和呻吟……

        她不动声色,指腹来回地揉搓着小册子的一角,等着樊寒枝发话。

        一直到那医生包扎好伤口走远,樊寒枝才开口说:“他是我的东西,郑幽不能碰,谁都不能碰。”

        邢疏桐指尖一顿,微眯着眼,沉默着并不接他的话。

        “我之前就让你管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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