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寒枝“嗯”了一声,虎口抵着他的喉结慢慢收紧手掌,黎有恨渐渐喘不上气,咳起来,浑身发软往他身上倒,樊寒枝在这时候松了手,垂眼盯着他颈上泛红的几个指印,冷声问:“疼吗?”

        黎有恨后知后觉他在生气,睁大了眼睛想从他的指缝里窥到几分他的神色,然而什么都看不清。他不知所措地攥着他的衣领,喊:“哥……”

        “疼不疼?”

        “……疼。”

        樊寒枝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虽轻,但言语中满是恫吓,道:“疼就记住,郑幽可不会手下留情,被他弄得缺氧休克的大有人在,更别说那些死掉的。”

        黎有恨心里一惊,白了脸,猛地推开他的手。光刺着眼睛,他花了几秒适应,回神时樊寒枝已经往楼上去了。

        他在客厅呆坐着,捂着灼痛的脖颈,时不时咳一两声,被方才樊寒枝那番话吓得满背冷汗。

        接到樊寒枝电话的时候,邢疏桐正在书房批文件。她瞄了眼时间,快十点了,合上电脑,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眺望远处的高楼。

        “什么事?”她直截了当地问。

        樊寒枝也开门见山,“管好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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