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疏桐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说:“就这个?”

        樊寒枝没说话,他在收拾行李,身边床上是那几团纸巾。他把它们展开抚平,一张张叠在一起,斑斑点点干透的泪痕印在上面,透出浅浅的灰色。他把它们放进了行李箱的夹层。

        “喂?”邢疏桐出声喊他。

        他说:“婚期什么时候?”

        “早一点吧,大概过年那会儿,年后我得去加国待一段时间,那边分公司进展不顺利。”

        “定好了告诉我。”

        “嗯。”

        挂断电话,邢疏桐立马又给郑幽发短信。半小时后郑幽推门进来,邢疏桐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看他一眼,懒懒指了指身边地上。郑幽低眉垂眼,慢吞吞过去,跪了下来。

        邢疏桐先扬手打了他一巴掌,说:“我告诉你,你少犯糊涂!平时你玩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就算了,黎有恨什么人,你打他的主意!”

        郑幽垂着头,动了动嘴唇说了什么,邢疏桐没听清,问了几遍他都不开口,一时间怒火中烧,一脚踩进他胯间,扭一扭鞋尖更用力地抵着他疲软的下身,骂道:“没用的东西!早晚把你这只会闯祸的玩意儿废了!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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