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头纱,黎有恨看不清他的表情,想撩开来,被阻止了。
“你、你又哄我,以前……以前你有别人的。”他说。
樊寒枝还是否认,在他耳边,缱绻地细声说:“没有,恨儿,从来都没有,哥哥跟你保证。”
一个承诺,辨不清真假,不重要,它听起来那么美妙。黎有恨偏头来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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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樊潇和黎铮来了,邢疏桐的父母和爷爷奶奶晚一步到,黎有恨听他们说邢一诺昨晚突然发烧,没能过来,留了郑幽在那边照顾她。
两家人在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赶去教堂。
黎有恨还在发烧,一直有些恍惚,回过神来不知怎么的就已经是新娘入场的环节了。他作为伴郎,和樊寒枝一起站在台上一侧,看着邢疏桐手握捧花一步步走过来。他心里有种奇妙的平和,或许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樊寒枝在看他而不是在看邢疏桐。
风琴的音乐很响,在教堂里回荡,四面的窗户都是彩色玻璃,零零碎碎的各种色块,挡着外头强烈的日光,穿堂风掠进来,把周围点着的白蜡烛火苗吹得摇摇晃晃,黎有恨总觉得那顶蕾丝头纱还缠在头上,紧紧牵扯着头发,紧得头痛,让他浑浑噩噩间错觉樊寒枝那句“我愿意”也是对着他说的。
仪式结束后,大家聚在教堂外的草坪上,要新娘扔捧花。黎有恨没什么兴趣,站在人群最边上,不知怎么的,那捧花直直地朝他飞过来,正砸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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