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在今日之前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这般会喷水。

        荆轲的指腹落在了那颗小小的花核上,稍稍用力揉了两圈,使君便发出了一声低泣,再也撑不住双腿,一双长腿搭在单膝跪在他面前的荆轲身侧,荆轲另一只手摸上使君颇为丰满的大腿,顺着大腿根摸进使君齐整的上衣里,大手覆在了他柔软的腰上。

        指腹的力道不减反增,使君大口喘着粗气,一双手想推开荆轲,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失了力气,最后只能痉挛着身体,下身花穴喷出一股股蜜液,沾湿了荆轲的衣裳。

        “使君,想要吗?”荆轲站起身来,未等使君回答,手已卸了腰带,褪下长裤来,硬挺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使君泪眼迷蒙,模糊看到他的物什,“唔”了一声,熟稔地分开双腿迎接它的进入。

        荆轲的性器在名士之中粗细只能算是中等,长度却是顶尖,现下不过是进了三分二,使君便想要逃开了。

        使君花穴穴道不深,荆轲顶端轻易便能触到柔软的宫口,荆轲细细描绘着宫口的范围,声音低沉下来,“使君,有宫口,可会有孕?”

        使君这才猛然惊醒,他只以为自己长了朵花,现在有宫口,那就麻烦大了。不过片刻,使君便冷静下来,“我本非常人,不会有孕。”

        荆轲这才开始动作,他在情事中虽说不会玩什么花样,却也不会太过激烈,对于现在稚嫩的花穴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在太师椅上还是有些舒展不开,使君腰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身下荆轲速度不快力道却也是不小,回回顶在他的花心,顶一回使君便流一道水来,书房除了使君的喘息和荆轲微重的呼吸外只有令人羞耻的交合水声。

        甚至荆轲都没有完全进入他,后头还有一截在外头,被溅出来的水沾湿,一滴滴顺着鼓涨的囊袋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