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搭在使君腰上的手捏了一把软肉,抽出来搭在使君脑后,怕他因动作磕到太师椅背,使君别过头鼻尖靠近荆轲手臂嗅了嗅,独属于荆轲的气息钻入鼻子,让使君安心不少。
荆轲俯下身在使君嘴角亲吻,使君双唇微启,想去亲他,又因为荆轲的力道呻吟出声,下一秒被荆轲以唇将呻吟堵在喉间。
“轻、轻一些……唔……”使君想躲开他的吻,偏又抬手揽住荆轲的背,一路往下摸索到他的劲腰,指尖挑起一缕缕布料,触碰到裸露的肌肤,停留在那里缓缓抚摸。
荆轲呼吸不稳,松了使君的唇,“使君,慎行。”
使君哪里会乖乖听话,平日里的使君还会自持礼数,但是在情事里,任何人说的话他都是凭心情听的。
比如现在,使君手依旧还在荆轲的腰背上,指尖在荆轲肌肤上划过一圈。
这是明晃晃的引诱。
荆轲眯起眼,不再小心控制尺寸,整根没入。
使君哪里会想到荆轲会这样,荆轲实在太长,深深顶在宫口,顶得使君又痛又舒爽,蹬着腿想让他退出去。
荆轲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使君仰着头呻吟,声音是再也忍不住,反反复复被荆轲肏到高潮,区区百来下已经是去了小几次,身下更是发了河般淌水。
“荆……停、唔啊!别…呜……”使君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呼吸都乱了套,呻吟都带着哭腔,在荆轲最后加快速度猛肏数十下射在体内后再喷了一次,两眼无神抽搐着身子瘫软在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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