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安德罗米亚实在是个脾气好的雄虫,她起身,难得没有对自己未按照约定待在房间里的行为道歉,沉默地跟在研究员身后开始今天的检查。他们那些检查的仪器看起来十分精密,凭安德的知识着实瞧不出是做什么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知道,顺着软管被抽出的这几管血液,将来可能会被用于哪些项目。
“我的血,你们会拿去克隆或者人工培育S级雄虫是吗。”
正在封存试管的拉哈特被安德冷不丁的提问弄得动作一顿,他背对着小雄虫,依然冷淡地回答:“不会。”
手臂的伤口已快速愈合,安德罗米亚轻轻笑起来。拉哈特并不明白雄虫的笑声是什么意思,只将封好的试管放进某个像冷柜一样的设施内。今天的日程到此就结束了,之后的工作不需要安德罗米亚参与,他于是示意雄虫离开。
一直表现得很顺从指示的小雄虫却没有立刻离开房间,拉哈特转身时,比他矮大半个头的小雄虫正站在那里,紫罗兰的眼睛看着他。透过那双眼睛,他不由得回想起那日见到的庞大虫躯,以及本应被丢弃,可是现在仍旧留在他这里的,被虫躯撑坏的布片。
有了某些生理反应的研究员忍住念头,保持镇定道:“您还有什么事。”
安德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地道出事实:“你在骗我,拉哈特纳利。”
当然,拉哈特能够以专业的角度解释在基因提供人活着的年代,她所提到的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或者按照老师教导的,用一些亦真亦假的话术让雄虫错以为他们确实虽然有这种项目,但不会在未取得同意的前提下进行。
然而小雄虫显然不打算听研究员的解释,她认定了自己的判断一定是正确的,放下这句审判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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