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哈特纳利甚至不能立刻追出去,因为他的腿已经软了。

        几乎在安德罗米亚离开的瞬间,他就坚持不住地跪倒在地上,呼吸急促得好像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他扯下口罩,颤抖着手伸入外套内侧的口袋中,拿出一块白色的碎布。

        “哈……哈啊。”

        他用碎布捂住口鼻,然后深深地、贪婪地吸取上面残留的香气,让这股已经快要散去的气味成为他的氧气。想象着夺目的虫躯,想象着这块布料曾经包裹的位置,他见过的虫茎,想象它挺立起来的美丽,想象着……

        松开长袍下的裤子,捂住口鼻深呼吸的同时,他探入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两瓣唇吮吸着还带着手套的指节,想象着它们是那一天,小雄虫纤细却仿佛带有魔力的手指。

        小雄虫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不知道完全虫化昏迷后的那天,同一室的研究员跪在沙发前像狗一样将她的手舔得全是唾液,又大胆地扶着这几根手指插进饥渴到不住收缩的肉穴,然后喷得小雄子的小臂上也都湿漉漉的。

        事后他顶着还未满足的身体,艰难但仔细地将安德罗米亚的手清洗了一遍,连指甲缝都细细地清理过。

        “嗯、哈……!”

        急促地吸入一大口气,拉哈特只靠着这块布和一些想象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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