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已基本嗅不出信息素味道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塞进仍然空虚的穴道里,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穿好裤子,抚平衣服的褶皱,清理地面的水迹,销毁满是粘液的手套。
眼睛因喘息的热度而被雾气覆盖,拉哈特将它擦拭干净重新戴上,仿佛变回了冷淡的研究员雌虫,谁都看不出腿间的肉穴正像吸吮虫茎般紧紧包裹着正在产生最后价值的布料。他打开通讯环,思考几番后在消息框内输入几行文字,点击了发送。
内部网络的速度很快,可以说消息即时抵达了另一端的通讯环上。
斐礼见小雄子的通讯环亮了起来,提醒她说:“小殿下,有人找您。”
在走廊偶遇刚送完李努维回来的斐礼,安德罗米亚本想打个招呼就走,奈何对方抛出了有吸引力的话题,就站着聊了一会儿。她点开通讯环扫了一眼,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关掉。这一切没有隐瞒斐礼,不过由于隐私保护系统,前者看不到消息的发送方和具体内容。
“莫非是管家在呼唤您?这样的话,倒是不方便让小殿下继续陪我聊天了。”
“不。”
安德罗米亚摇了摇头,却没有继续。没说想继续聊,也没说要回去。她瞅着地面,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斐礼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顺势邀请道:“小殿下不嫌弃的话,我们去露台如何。”
“……也好。”
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