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工作两周未曾休息与热情的破灭使得身体强健的虫族也不由得倒下,维托瑞跪在亲手刻成的雕像前,疲惫与痛苦同时折磨着他的肉体与精神。在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前,他下意识地看向石像。
它的视线不曾动摇。
在雕刻家决定了石像姿态的那一刻,它的视线就只会望向前方,而不似真正的安德罗米亚一样,会时时追逐他的身影。
‘它只是雕像啊……’
‘它只是一幅画啊……’
相似的感慨,截然不同的心境。
再度睁眼时,维托瑞并未在床铺上醒来,入目依然是这尊石像。
忍着头疼欲裂的昏沉,雄虫打开通讯环给管家发送了消息,让他带些药品过来。无意间瞥了眼时间,距离他晕厥起已经过了四天,期间没有任何人觉得有问题。因为他事先说过不许来打扰自己,而他的朋友又都知道维托瑞在雕刻石像时不会理睬外界的讯息。
有布姆又发来演唱会的消息,有朋友无意中发现了不错的石料,告诉他已经派人送到收藏星。
还有……安德的生活分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