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息素对他们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反过来就是我的情况。”现在想起那个场面,珀卢都还忍不住耷拉下嘴角,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后来发现我的躁动期如期而至,联络员才相信现实。”

        直至现在,珀卢依然觉得当时还比较单纯的他被联邦那群人狠狠地欺骗了。

        连旁听的安德罗米亚都觉得,这次尝试无论对那位雄虫还是对珀卢可能都是毁灭性的。在此刻之前,她怎么都想不到珀卢热情的外表下竟然也隐约藏着颗厌倦了与雄虫接触的心。

        “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盯上了A级的雄虫咯。”珀卢随意道,“一共三个A级。一个在偏远星系,一个对我没兴趣。剩余的那个叫杜特来着?他有特别的癖好,如果要从他那里得到信息素,就要按照他的喜好来。”

        这名字安德很熟悉:“啊,杜特。我前不久刚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没想到你们还有点渊源。所以你接受了吗?”

        珀卢也坐了起来,外套在他身上不整齐地挂着,安德不用特别关注都能看到大片形状分明的肌肉。收紧的腰部、宽厚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腿根。

        “当然没有。”雌虫说到一半,忽地神秘起来,“我个人来说并不介意他的性癖,但问题是我的付出和我得到的回报并不平等——罗米猜猜我做了什么?”

        安德罗米亚又不是珀卢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她只是饶有兴趣地问:“我猜不到呢,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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