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发雌虫偏要凑到安德面前,像是说悄悄话似的告诉她:“我旁观了杜特的一场亲密关系,然后确定他的信息素虽然对我稍微有一点吸引力,但也仅此而已。要我像他脚边的那些受虐狂一样顺从,凭杜特的气味还不行。”

        说完,珀卢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大约明白这只蛾子在暗示什么的安德没有装作听不懂,将他推回去:“很可惜,我没有那种爱好。不过你要是想体验,我倒也不是不能奉陪。”

        “真的?”雌虫碧绿的眼睛亮晶晶,竟然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的样子。

        安德顿觉说错了话。

        她躺到草地上简直不想理睬精力过剩的蛾子,甩出一句“假的”,不抱希望地准备敷衍打发过去。眼前是蓝天、白云,还有硬要闯入视线的蓬松金毛。珀卢匍匐着挪到安德身边,紧紧挨着她,体温从接触的地方传递过去,令安德下意识想打开虚拟景观系统下调气温。

        还没等她嫌弃蛾子的体热,珀卢先一步‘撒娇’道:“为什么不玩?错过我的话,很难在其他人身上尽兴了哦。你想尝试哪种我都可以的,S级别的身体素质足够配合一些激烈的玩法了。”

        “来玩嘛,罗米——”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有雌虫在她跟前撒娇。

        尽管珀卢无论体型还是英俊的外表都和这种行为给人的印象相去甚远,但他确实是可爱的。按道理说,安德应该尽可能地满足他的愿望,可是让她玩这种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事实证明人不能随便开玩笑,很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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