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蹭了,这个以后再说。”
有什么烦恼都推给以后,安德罗米亚以前就擅长拖延,她缓缓给金灿灿的蛾子画饼:“这七天里我们不玩那些花的,先多熟悉熟悉。你大概不清楚,我可以邀请已经来过的客人再来几次,等下一回我们再讨论那些有的没的。”
“唔……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东六部去边缘星系之前?总不会是我回来之后吧。”
珀卢投过来的视线让安德忽然感到良心受到谴责,她其实很想回答等你远征回来了再说,可这么对待他是不是有点残忍——毕竟他要求的事没越过她的底线,甚至算得上完全遵照了茶话会的规矩。
越发觉得自作自受的安德罗米亚烦闷地将珀卢的短发揉得一团乱,最后没好气地说:“我看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雌虫听出了安德的言下之意,高兴地扑到小雄虫身上,欢快地将相比而言显得有些小只的安德罗米亚抱起来。
“谢谢罗米,你真好!”他心情愉快地喊道,大笑的模样一点儿精明的味道都没有,反而格外憨实,“故意不故意的有什么关系呢,罗米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生气的!”
还真就被他给说对了,安德罗米亚不排斥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机。
比起对玩花活的抗拒,她其实更多是觉得和刚认识一两天的人玩花活十分社死,对曾经社恐的安德来说就像突然拉着一个从未接触过极限运动的人去蹦极。有些胆怯,有些好奇,也有些手足无措。
“……别仗着人高马大就随便举我,放我下来,赶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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