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成功社死。

        安德无奈地拍拍越收越紧的臂膀,就像以前一直做的那样。

        “差不多松开吧,我被你箍得快窒息了。”

        她试图转一转脖子,没能动弹成功。

        久违的如同被火炉包围的闷热令安德颇感不适的同时,也觉得格外安心。想了想自己失踪的大半年,安德罗米亚按下想把这家伙强行推开的念头,转而去揉他那依然柔软好摸的金发。

        “好了好了,我不是顺利回来了吗?”她软下语气,像哄小狗似的安抚他,“伤口好全了没?你这样抱,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非得安德这么劝,珀卢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他不爱好好坐下的习惯在这大半年里也丝毫未改,明明柯诺森刚刚坐过的位置就在安德旁边半米以内,却仍旧选择卧在安德双膝之上。休息室的椅子不高,使得身形高大的雌虫做起这个动作来显得格外逼仄,厚实的背肌柔顺地弯起,蜷成一个难以忽视的金色大团子。

        “……如果你还不出现,再过不久我就会离开联邦,罗米。”

        珀卢的声音闷在她的下装里,说话时带起的震动与热汽透过单薄的衣物渗透进安德大腿的肌肤,怪痒的。安德顺着雌虫的头发,缓缓地沿着他的后颈、脊柱一路扶下去,无形之中仿佛有刺起的毛发被慢慢抚平,珀卢无端焦躁的情绪与不规律的急喘也随之安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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