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柔声说道:“是这样吗?那我回来的时机真妙。边缘星系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适合高等级的虫族生存,幸好你没冲动。”

        “我从来不冲动行事,罗米。”他扬起头,径直而大胆地注视渴望许久的脸庞,“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情话好听,可更动人的是它不仅是情话,也是实话。

        “……嗯。”

        安德罗米亚俯身环住珀卢,为自己的失言道歉:“你一直都是认真的,我知道。谢谢你过来救我,珀卢。”

        去远征军服役都那么不情不愿的珀卢,能撑到现在极为不易。

        安德对珀卢的感情不足以让她坚定回联邦的决心,而后者对安德的渴求却令他执着搜寻至今。小雄子说不清萦绕于内心的复杂滋味究竟是相形见绌的惭愧,还是纯粹的动容……亦或仅仅感慨于基因的强大,合计起来不过一个月的相处时间,就能让拥有绝对支配力的信息素主体成为他人信奉的所有。

        究竟是哪种呢?

        习惯审视内心的安德没去追究,放任自己难得糊涂一回。

        雌虫的脸颊倚在雄虫颈间,再靠近一点点,双唇就会触碰到锁骨之上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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