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借了好友的身份,可平时基本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以至于安德听到称呼时还感到分外不自在。

        银狐讶异地道出一句真心实意的疑问,他看到安德来时的方向,不用解答自己便明白了大半。不过面子上还需要伪装一二,于是便做出带些欣慰的神情说道:“是首领允许您稍微在舰内走动了么?”

        雄虫摇摇头:“前天我被黑狼带去了他的房间,现在正要回去。”

        “你回去吧,我来带雄子去宿舍。”银狐屏退了船员,主动承担起引路的职责。

        安德意思意思忧心道:“这边的工作……?”

        “没事,本来我也只是从旁协助。”简单略过工作的话题,他关心道,“您的伤势还好吗?既然黑狼他,那……”

        银狐将欲言又止,担心探寻情况时的言语伤害到安德的形象表演得十分逼真。银白色的瞳孔想要关注雄虫被衣服盖住的身体,却又会在犹豫后移开视线。

        安德罗米亚就没这种本事,她总怕自己会不小心演得用力过猛,就干脆用老实应对一切。

        “嗯,和你想的差不多。”她说,在银狐的眼神变得不忍时又补充了几句,“其实也还好,我会学着习惯。伤口总是好得很快,等它愈合之后一切就都过去了。”

        走在她前方一点点的雌虫脚步一顿,如叹息般欣慰,高兴中又带着悲悯:“您能这么想就好。”

        红蛇号的各处通道长得都差不多,每走一小段路就有一个舱门杵在那里。有的是在日间常开的门,有的是无论何时都常闭的门,要银狐靠近之后才会自动打开。与来时的情况十分相似,从小厅室到雄虫宿舍的这段路,越是靠近目的地,能见到的人员就越少,不知不觉就只剩下了她与银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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