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找到呗,难道这是很丢人的事?爱好用来让生活更快乐,不是生活本身。”李努维也吃了一块自己的种下又采收的果实,心情不错地扬起被白胡子遮住的嘴角,“况且朋友之间相处本来也不用那么拘谨,假使有朋友空手去你那里做客,你就会觉得他不礼貌,有失身份?我想不会的。”
安德觉得杜特肯定不会这么认为,毕竟一切都只是她的突发奇想,是她想送,而不是杜特想收。或许她不该在如此简单的事情上再三烦恼,祖父说得对,她还有很多的时间。
“好吧,也许我的确可以慢慢来。”
本来也不是大问题,安德罗米亚在祖父的劝导下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开心地在这里吃吃喝喝。期间李努维还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她和斐礼的相处情况,显然对这只惯会装温柔的雌虫拱了自家的大白菜这件事非常不满,总觉得他肚子里藏着阴谋诡计。
得知小雄子的天赋能力后这份忧虑减轻了一些,但不多。最擅长用言语编织陷阱的研究员想欺骗他家见识不多的傻孩子可太容易了,李努维每回见到安德,都要用他的方式好好评判一番最近斐礼有没有盘算着什么。
安德感到无奈之余,倒也老实地将他们之间的相处细节都讲给祖父听,没有添加任何主观感受——当然,这件事她也支会过斐礼。
拜访完祖父,安德给老师留言,告诉对方今天自己会在庄园休息,他忙完工作可以过来。
柯诺森自然没有不来的道理,在天色即将暗下去的时刻,雌虫踏进了安德罗米亚的家。他还记得第一次过来时发生的事情。在门口等候的回收机说着欢迎,和细心装扮自己却踟蹰而不敢贸然踏入的心境。
即便是已然称得上彻底熟悉对方的现在,柯诺森的心底还留存着一份畏惧。也许失去过一次伴侣身份的雌虫,总在恐惧着相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晚上好,老师吃过晚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