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德的要求,他不由得分心抱怨:“罗米,这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你让我怎么忍得住?”

        “所以要转换一下思维,既然自己忍不住,那就让我比你先忍不住,这样也是赢。”

        尽管仍旧苛刻,但听起来似乎比前一个要求容易不少。珀卢勉强接受交易,撇嘴道:“看来我得加油了。”

        “这个承诺长期有效哦,你可以多试试。”

        话音落下,安德将虫茎顶了进去。她今天没有用信息素,这让顶开甬道的过程稍显艰难,不过倒也称不上生涩,正是安德比较喜欢的程度。

        近两个月没感受过雄虫气息的珀卢从喉咙里叹出舒爽的吐息,他终于又尝到了朝思暮想的滋味。身体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起来,试图让安德的虫茎进到更深处。生殖腔的入口还未打开,所以它最多只能撞到那层富有弹性,似张未张的肉壁上。

        “唔、……你是故意不释放信息素的对不对,坏心眼的罗米?”

        撞击腔口的酸涩遍及全身,尤其是腰肢与腿根,他花了不少力气想压制住这种难耐触感持续扩散,而后果是酥麻的感受反倒愈加鲜明。照这样发展,等安德破开腔口的瞬间,珀卢就的初次尝试就会宣告失败。

        不过珀卢这次可真冤枉总爱做些手脚的小雄虫了,她神色意外地回答:“什么?我可没有故意要给你的失败添砖加瓦,基本上和我有过第二次约会的雌虫,都会体验到没有信息素作用的性爱,这是正常的流程哦。”

        珀卢没话说了,他好像不太能抵抗这种身体快要脱离控制的酸软。带来快乐的同时,也平等地折磨着雌虫的神经,然后将反馈原原本本地体现到越来越湿润的雌穴里。腔口被一点点扩大、撞开的过程是最为折磨人的,珀卢没过多久就浑身冒汗,可即便如此,配合安德进出的腰臀依然不停歇地摆动。

        专属项圈?差不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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