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得到更多,更多的快乐,更多的折磨——积攒的酸涩决堤的那一刻,珀卢趴在了地上。穿过指缝的青草被他紧握的力道蹂躏得凄惨,本来就没多少胜算的雌虫输得很彻底。
安德将珀卢翻了身子,她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反应比预想过度几分的雌虫没出现问题后,帮胸口还强烈起伏着的珀卢把脸擦干净。
做完这件事,她也没急着继续,反而闲聊起来:“这么喜欢?”
“……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新奇。”咂了咂嘴,珀卢低头瞧了眼现在的体位,“哦,我觉得狗狗们交配不用这个姿势。扮演游戏现在结束了么?”
“没有结束。”安德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以快点转身,小懒狗。”
“我才不懒……”
雌虫状似不满地嘟哝,实则对各种各样的爱称感受良好。他乖乖摆成狗狗趴下的姿势,既然输都输了,接下来专注享受快乐就行。
他们两个S级的身体交融常会变成一场持久战,而这么长的时间里只用一个姿势也确实略显无趣。期间,安德姑且还是允许珀卢更换体位的,但是为了保持一点角色扮演的感觉,安德不允许珀卢面向她。
“为什么?”他不太理解。
“没有限制的话,这次和上次有什么区别?你现在扮演我的狗狗,那么对于我的指令就要无条件听从。这就是扮演狗狗最基本的玩法,知道吗。”安德还耐心解释了一番,“做得好,我会适当奖励。做得不好,也会有惩罚——这可不是那种到最后会让你爽快的惩戒。表现太差的话,我想想……缩短茶话会,或者禁止你和我说话一段时间之类的。”
无论哪一种,珀卢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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