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顿时叫道:“罗米竟然对自己的可爱狗狗这么狠心!”

        “训狗就是这样的呀,再可爱的狗,不听话又有什么用呢?”安德罗米亚循循善诱,“珀卢想放弃当狗也行哦,我完全不介意。”

        嘴上叫唤得很欢,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他接受了安德定下的规则,努力当一只合格的宠物。性爱时一直见不到小雄虫的神情感觉有点奇怪,就好像五感中缺失了视觉似的,有一种不安定的心慌。

        他看不到安德,就无法预测她要做什么。会俯下身在他的耳畔说话,还是用神出鬼没的双手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因为未知,任何突然的举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感触。雌虫没费多少功夫就在这条限制里找到了乐趣,珀卢属实是非常善于追逐快乐。

        事情结束后,安德罗米亚还很有职业操守地把珀卢带到浴池里洗干净。

        她不是第一次在事后帮雌虫清理,但这绝对是最仔细的一次,珀卢差点就趴在浴池边沿睡着了。

        “这也是狗狗的特供服务?”

        “不然呢。”

        安德关掉吹风机。珀卢的头发很短,倒是方便了她,没吹几下就已经干得很蓬松。他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折腾半天,她也有点困了。忍住一起打哈欠的冲动,安德拍拍雌虫的脑袋:“好了,去睡吧。”

        她没有在睡觉方面提出什么限制,然而珀卢像是习惯了扮演宠物,滚到床上之后并没有摆出正常的睡姿,而是将身体蜷缩起来。他闭上了眼睛,但意识还没彻底混沌,在感知到安德凑到了旁边的时候模糊地问了一句:“这样,算是做得好吗?”

        安德罗米亚闻言侧过身,在他额头留下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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