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纵欲让他头疼欲裂,傅其深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牙印和划痕皱起眉头。床单上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他易感期没有控制住自己,和人上床了,这是他瞬间得出的结论。
可是他明明让人给送的是抑制剂,又不是Omega,他妈的他不会把他兄弟上了吧。
傅其深揉着额头,心想,这次事情难办了,他那些兄弟哪个家里没有钱和势,可不像他那些小情人,这么好处理。
他记得他在混乱之中随便打了一个电话,傅其深把丢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翻阅通话记录。
三天前,唯一一个人名,赤裸裸的躺在列表,沈清竹。
想到沈清竹那张清俊雅致的脸,消失的记忆瞬间回到脑海,自己强行进入时那人抽泣的呜咽,那人喊停时自己粗暴的镇压,口是心非紧紧吸允着自己的肠肉,紧致嫩滑的生殖腔,还有……这三天那个人的哀求和标记他时那人掉落的眼泪。
傅其深心情复杂,他居然有点庆幸,那个人是沈清竹。
自从那之后,傅其深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沈清竹,圈子就这么大,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沈清竹在躲着他。
傅其深烦躁不已,他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他一个兄弟让他组个局。
这个兄弟和傅其深玩的不错没有几个人知道,林景和傅其深针锋相对多年,可谓是欢喜冤家,圈内公认的是这两人不对付,却不知这两人早在互相作对中惺惺相惜,变成了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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