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深轻易不求人,这次冒着被林景嘲笑的风险,在电话里特意叮嘱他,一定要邀请沈清竹而且不能让他知道傅其深也去。
林景满口应和,内心幸灾乐祸,这个花心公子也有今天。
沈清竹游刃有余的应对酒局上的各种游戏,输了就喝酒,不带一点犹豫,人人都夸沈少好酒量。
直到那人进入酒场,众人调笑着,傅少来的可是晚了,要多罚几杯。傅少这个称呼撞入耳朵,沈清竹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为桌上的空杯子灌满了酒,将一排酒杯往前一推,他悠然的往后倚靠,双手搭在腹部,无声的看着傅其深。
傅其深端详着卡座上的人,今天来玩,沈清竹穿的还是正经的衬衫,最显眼的是脖颈上的信息素阻断贴,只有傅其深知道衬衫下面的肌肤是多么柔嫩,信息素阻断贴拿下,酒混合着茶的味道会洒满这个空间。
沈清竹手指有节奏的打拍,傅其深了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很快又拿起下一杯,在他喝到第五杯时,其他人看不下去了,笑着打圆场,说一看傅少诚意就够组,好了好了,就不为难你了,喝这些就够了。
谁知傅其深不领情,继续喝完了剩下几杯。
喝完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清竹,像是求夸赞的狗狗。
沈清竹内心叹息,算了,就这样吧,抵消了。
傅其深看沈清竹垂眸不看他,急了,本来只是有些晕乎的脑袋瞬间上头,把沈清竹在卡座拽出来去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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