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倒也没有老师看得那麽严重,伤口化脓也没关系,再过几天就会好了,之前也
不是没受伤过,不都是疼几天就癒合了。
见他不说话,林朝生深谙小孩大概是不知道严重X,气了也是白气,便回头去取换药的用品。
「伤口如果像这样一直恶化下去,最後要截肢的你知道吗?」林朝生说,又怕
陈晋川不懂,便使用更口语一点的说法重复:「截肢,要把脚整只砍掉。」
陈晋川读过书,自然知道截肢代表什麽,但他觉得林朝生是夸大其词,这样小的伤口,只要再过几天就会好的。
「为什麽不来换药?忘记了吗?」
林朝生仔细地清理着伤口,一边观察小孩的表情,发现就连棉花擦过发炎最严
重的部位,小孩是也是眉头不皱一下,换作旁人,只怕会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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