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川其实也痛,发炎的伤口哪有不痛的道理?只是他b较能忍,从膝盖导至
四肢百骸的疼痛都被他默默咬碎在牙关里,他怕自己要是叫出声,又免不了老
师一顿骂。
「以後每天都要来换药,听到没有?」替伤处裹上纱布,林朝生发现小孩又不
回应,不由得无奈重诉道:「听到没有?三年甲班陈晋川?」
陈晋川听到他喊出自己的班级姓名,知道是在警告自己,这才有些不情愿地点头。
林朝生看出了他的不愿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老师是为你好,g嘛这麽不甘愿?」
他小心替陈晋川将K管下折,这才发现陈晋川的K管太短了,两小节白皙的肌肤都露在外面,他看在眼里并未作声,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发现不仅是长K,就连上衣也有些紧,洁白的衣料也都洗成了陈旧的颜sE,猜想他身上这套制服多半是入学的时候买的,三年来也没换过。
高中正是男孩子的生长期,三年里疯长十多公分的人也不在少数,要一个高三
的孩子穿着高一的制服,确实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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