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融洽的气氛有些僵滞起来。

        海寂想,要是裴文墉非要她承认有个父亲,那裴云朝那身衣服,不看他脱也罢。

        裴文墉确实不是什么好脾气,这会儿已经有些隐隐的怒气了,只是他倒还克制地住,冷淡地问海寂为什么说她没有父亲。

        海寂反问他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父亲。

        裴文墉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母亲生下了谁的孩子,谁就是你的父亲。就算你不愿承认,你和他也有剪不断的血脉亲缘。”

        “为什么我母亲生的是别人的孩子,而不是她自己的孩子?”

        裴文墉胡子被吹起了两缕,“你当然也是你母亲的孩子。只是没有你父亲,你母亲也不会生下你。”

        “那我还是不出生为好。”海寂垂眸,只觉得裴文墉实在好笑,竟以为nV子都是感恩戴德地生下男人的孩子的吗?

        话到这里,眼看着就要聊不下去了。

        裴文墉却长长叹了两口气:“你这孩子,到底对你父亲有多大的怨气?”

        海寂知道他想问的并非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