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慌张那触感就愈发清晰。

        大约只是半抬头,只怕是方才拉扯间摩擦之故。是宁脑子一团乱麻,居然还有心思分析,她并没有……被顶住之感,所以应当……并未……那什么吧……

        但是,即使是这样,好像还是……尺寸惊人……

        是宁不知为何,脑子乱着,忽的想到曾在青楼时,娘亲的一位“姐妹”说过,那什么……越大的男人到了床上越是磨人。

        是宁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顿感自己不知廉耻,同自己的哥哥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她的脑子里却想着这样Y1NgdAng的事。

        是宁的廉耻心一层一层包裹住她,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真是恶心。

        赶忙从他怀里挣脱,扑腾着往后退了几步,水面上溅起水花。

        是宁眼睛飘忽,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他。心脏也乱成一团,毫无章法。

        她局促地咬了咬下唇,还是率先打破这局势,故意装的恶狠狠的模样,质问他:“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奈何声音太抖,尾音太飘,不像质问,倒像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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