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是个东西,全然没有对妹妹失礼了的愧疚心,只觉得心痒难耐,只想要逗他的小家伙儿。
他好笑地挑起眉,问:“我?我怎么了?”
是宁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惹得羞恼至极,紧张地双手直在背后绞。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怎么会……这么坏啊!
她小声说:“你、你穿这么点,还、还那什么,明明就是,就是g引……”
是了,就是g引。
长得那样好看的脸本身已经是一种诱惑,偏偏还要……这么会有这么坏的哥哥!哪有哥哥这样诱惑自己妹妹的啊……
沈砚停了她说是控诉实则为小抱怨的话,不仅不反思自己,还要倒打一耙,恶劣至极。
他拿出日日在外面作的本事,故意做出委屈的模样,道:“宁宁怎么这样啊……明明是你先脱的,明明是宁宁先g引。”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是宁首先是被沈砚的不要脸给震惊了,而后又反应过来他在用怎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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