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声音总是懒懒的,无论何时都像咬着些微的笑意。拖腔带调的时候就容易显得不那么正经。

        他一身朝服将身形g勒得修长,腰间束带束得紧,便凸显出他的腰细的厉害。束带上挂了枚白玉镂佩,随着他走动的姿势微微晃荡。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nVe兮。我们家宝贝忽然弹起这首诗,是有了思慕的君子?”

        是宁对沈砚的声音敏感,原还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听得她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停了动作,抬头看到他的笑,方才略显低落的心情立刻雀跃起来。

        她略有些兴奋地起身跑到他的面前,贴近他时脑子里飞快闪过某些念头,于是她没停下步子,径直扑进他怀里垫脚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砚也几乎是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这两年是宁长高了不少,垫脚抱他时已不像早年间那样吃力。

        她道:“哥哥,你回来了。”

        沈砚搂着她,力道不轻不重,搂得不紧不松,却无意中还是将她划进了自己的区域,是宁不动声sE地注意他的下意识,暗暗替自己松了口气。

        “是啊,今日g0ng中多忙碌,耽搁了些时辰,回来的晚了些。倒是有意外之喜,平日里你上课时我总不在,难得听到我家宝贝弹琴,今日可是赶巧。”

        他慢悠悠地说完,又低头去看她。一张脸若中秋月,罄折似霜,流盼姿媚,细长眉梢间微含风韵,一双凤眼狭长微挑,深沉笑意与平生风情似都悉堆眼角。慢条斯理又像是故意一般,明目张胆地g得是宁脸热心跳。

        “每日你所学的课案授课授课教师都会呈报与我,我可不记得老师有教过你《淇澳》,宁宁弹这首,可当真是有了思慕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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