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像个玩笑。

        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听到妹妹弹了首情诗,于是随口那么一问,如同顺手照拂一下这个妹妹一般的容易。举手之劳都称不上。

        是宁m0不准他究竟是真的在乎还是只是那么随口一问。

        便也没有多说,只是道:“方才好好弹着《长相思》呢,只是老师每每上课都要盯着我先将这首弹了才会上课,弹的多了实在腻味,便换首曲子解解腻罢了。”

        其实说不失落是假的。

        即使是宁猜不准他是否为随意问之,也晓得哪怕自己真的坦诚的确有了思慕之人,只怕他也只会问清其为何人,然后替自己查清楚对方家世背景可否合适罢了。而自己,也肯定是说不得实话的。

        至少,现在说不得实话。大约带着点这样莫名的情绪,故而感觉略有黯然。

        只是要真说难过,倒也谈不上。

        她想要做的事难如延梯摘星,青冥高天她上不得,底下又是渌水深渊。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她选择了,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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