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很多做工地和装修方面的,都受过他照顾,真的是很好两个人,哎,就是最近这事犯糊涂,可惜了……。”

        ……

        溪水边,一四十来岁的妇女,正挑着水桶从溪里打水,听得张坤问话,妇女同志先是一愣,随即沉默了下来,轻轻放下肩上的扁担,沉默良久才轻轻开口。

        “他们两兄弟,是我家救命恩人。”

        “我是个寡妇,我男人走的早,在孩子5岁那年因病过世。公公在我还没过门前就走了,在我男人走后,整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婆婆还有孩子孤儿寡母三人。”

        “我男人刚走那年,婆婆劝过我,让我带着孩子改嫁,或者自己一个人改嫁,不过我没同意。虽然我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从一而终,既然进了老赵家的门,那生是赵家的人,死也是赵家的鬼。”

        “不过那时候我也是真没想到,一个寡妇带着一老一少生活那么艰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中年妇女眼眶微红。

        “我婆婆身体不好,下不了地,所以家里的重活什么的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做。那头一年,田里地里的活计,真的差点压弯了我的腰。”

        “村里男人们看我带着老人孩子辛苦,有想帮忙的,可,寡妇门前是非多……。”

        “我不怪大家,我们农村人,其实最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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