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评要是坏了,嗯,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社死?是这样说的吧。”
“谁要是社死了,那不仅是他个人会被大家指指点点,就连家里人都会被大家议论,所以大家有顾虑,我都理解的。不敢说毫无怨言,因为说出这几个字就代表有怨气,只能说理解,因为大家生活,都挺不容易。”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王金海兄弟,或者说他们家,站出来拉了我一把。不,很多把。”
“我记得很清楚,
他们第一次帮我,是在我男人走的第二年,农忙,那天上午,我一个人在田里收稻子,然后九点的时候王金海走到我田边。”
“王金海先是笑呵呵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说‘兰生妹子,麻烦你点事可以吗,你嫂子巧云昨天回娘家了,我中午没地吃饭,去你家蹭个饭行不?’”
“记得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因为我记得金海手艺不错来着,嫂子回家了,自己弄弄随随便便就对付过去了,而且金海在村里人缘好,村里大部分人应该都不会嫌弃多金海这双筷子,他咋想起来蹭我家的饭了。”
“当时我家挺困难的,吃的也不怎么好,去谁家都不比去我家强?”
“不过我也就楞了那一会,然后很快应了下来。”
“哎,想那么多干啥,不就是中午多双筷子的事嘛,家里条件不好,但农村人,鸡蛋家里总还有两个,炒个鸡蛋,再炸个花生米,也就对付过去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谁还没在谁家蹭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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