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若非赶时间,他真想俯首去好好舔弄一番,二十多岁的他已经从色情刊物中习到了调情技巧,他能让陈未舒服,能把他的小美人染上自己的味道。

        修长的手指包裹住艳丽的花朵,夹女士香烟般淫霏地挤弄充血的阴蒂,男人把肉棒也释放出来,状似无意地撞在饱满的阴阜上。

        学长的阴茎跟本人风格截然不同,除了继承身体的高大外,其余都是狰狞丑陋的,三十公分的紫屌上怒筋盘根错节,油亮的龟头微翘,正朝着陈未吐腺液。

        陈未领略过大鸡巴的销魂之处,一见到这凶物,下边的水就流得更凶了。

        “小未的水好多……”

        滚烫的蘑菇头堪比烙铁,抵住湿淋淋的蜜穴,蒸出的热气烫得陈未腿软。

        “磨一磨……直接进来~”陈未埋进学长的胸膛里。

        “呀……好烫~学长的毛毛扎到我了~”

        调情的呢喃声如蚊蚋,可暧昧的潮湿却爬满了二人的身体,上课铃已经响了,聒噪的男厕又恢复静谧,无人知晓学校新来乍到的高知老师,来的第一天就把学生抵在厕所里偷情,胀痛的鸡巴头按在漂亮学生的小肥屄上重重地碾,锃亮的皮鞋都被骚水淋湿了。

        这样磨屄的场景也出现在陈未的梦里过,他们在梦中从不插入,因为陈未不敢把那些强奸犯的鸡巴代入到光风霁月的陆云山身上。

        陈未被男人磨得受不了,小穴一翕一张地蠕动渴求着,空虚到了顶点,他想被这根大鸡巴插,想被粗暴的对待,无数个夜里羞于启齿的欲望打开了闸门,吞没了清纯的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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