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学长~狠狠地操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他刚开始贱浪奴媚地扭弄臀部,男人猝不及防地蜂腰一沉,破开早已濡湿软烂的穴口,紫黑巨蟒势如破竹般挺进蜿蜒温暖的阴道!
“呃…好紧……小未,放松点,是我,是学长……别哭…宝宝……”
男人的声音放得极轻,他吻去陈未颊边的泪水,重新含住那对巨乳吮吸舔咬,挺着长枪一颠一颠浅浅戳刺逼仄穴口,待再度把陈未操软,便一股作气地把整根肏了进去!
“咿呀~~好大……顶到子宫了~”
陈未的泪水断了线,惹得男人无比怜惜,两人在真正结合时满足地喟叹,情动而青涩的对视间,仿佛他们是初尝禁果的少年,品尝着爱人的第一次。
“动一动,学长,痒~”
陈未的一下一下地舔男人的下巴,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男人本想怜惜,可哪经得住这小猫妖勾搭,下腹紧得发痛,找准花心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
久违地填满令陈未舒爽极了,明明分娩过的小穴却恢复处子般紧致,那陆云山的性器又大得吓人,把花壁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而茎身密集的青筋比假鸡巴上的凸点还要舒服,每次撞击都狠狠刮过敏感点,爽得陈未几度想要尖叫出声。
二人忘我地打着重逢炮,陆云山的鸡巴中看又中用,绷着蜂腰深进浅出地顶撞宫口,嘴唇则粘合在一起,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唇齿勾缠,陈未被日成了水做的娃娃,上下同时流着水,被陆云山这个濒临渴死的人索取。
不大牢固的厕所隔板被撞得哐哐作响,无一不是陆云山发了狠撞出来的,陈未感觉肚子要被学长的大鸡巴顶穿了,宫口被凿开,硬如铁的大龟头挺进翻搅,把陈未薄薄的肚皮撑出小蘑菇的形状,酸得他弓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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