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爸爸…别在这里……”少年猝不及防地被摸了下体,酥麻之际腹诽对方的手真脏,他用饭盒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想摆脱将自己团团包裹着的浓烈的汗臭味,可浑然不知这种软绵绵的反抗更是挑起了男人的火,一根脏兮兮的粗指竟噗嗤一下插进了含满精水的小穴里。

        “唔……”陈未死死捂住嘴,不让尖叫溢出来,然而下体一空,松紧带的裤子已经被歹人扒掉了。

        “嫌爸爸手指脏?嗯?小骚货?来,让爸爸看看宝贝有没有认真含精受孕,爸爸帮你弄出来,骚水洗洗爸爸的脏手……”

        田埂下的树荫前是苞米林,林立葱郁的苞米杆恰好挡住了这处野蛮的乱伦场面,可阡陌交通的田埂难免不会有人经过。

        陈未害怕极了,拼命地想把裤子拉起来,“爸爸…会被人发现的……我们去地里,或者回家里……呀……”

        性欲暴涨的农村糙汉哪管这些,两手用力掰开少年光裸的腿,饥渴的大舌就舔上汩汩流精的小嫩花苞,逼肉里混杂着骚水和自己精液的味道,骚得熏死人,男人却跟饿虎扑食似的,吧唧吧唧地吃起了喷精的水鲍,大舌不断挑逗埋伏在肥唇里的小阴核,三两下把小阴核咬成充血饱满的五月樱桃。

        “咿~不要了爸爸…可以了…啊啊…”

        “嗯嗯~小未的小鲍鱼越来越肥了,真是越肏越肥的极品穴啊~被爸爸的鸡巴磨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干净的处女屄样子,看来爸爸不够努力呢~”

        男人把舌尖刺入狭窄紧涩的穴口,通了逼眼,昨夜射进去的浓精如洪水决堤一般喷泄而出,噗呲噗呲地喷满男人黝黑的脸,滴滴答答地落进地上丛生的杂草里。

        男人满脸淫精纵流,他过了把嘴瘾,淫邪的目光扫了扫软在树干上的红衣少年,他随手从地里掰下一根嫩生的小苞米,趁少年失神片刻,用长满白嫩胡须的苞米尖捅进那口滑精的艳红蜜穴。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硕大异物刺得少年一抖,层层穴肉抵触地挤压埋在穴里的玉米尖,加上有之前精液的润滑,不一会儿就把玉米挤出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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