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这一幕,立刻打了那浑圆的肥屁股一下,“不准浪费粮食!给我塞进去!爸爸现在要吃饭,你自己在旁边用这个玩给爸爸看,玩高潮了就放过你。”
男人说着,就真的打开了饭盒。
这可让陈未犯了难,若说张开腿被鬼畜父亲强奸那是迫不得已,但如今在父亲色情的视奸里自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了吧爸,我可以……等你吃完的。”
纯白的少年坐起来,给自己穿好裤子,秀丽的脸蛋难得露出讨好的笑容。
谁知男人扒了两口菜,被菜咸得差点吐出来,心里的火气更甚,伸出大手再度把少年刚穿好的裤子扯下来,怒目圆瞪:
“你他妈烧的是什么菜?盐罐倒里头了?啊?”他把嘴里的咸饭吐到陈未干净的衣服上,又把嫩玉米扔过去。
“给我玩,你自己不喷,我就把你弄到村口去肏,让全村的人看着你喷!”
陈未被生父动辄打骂,脆弱易碎的心态让他再度红了眼眶,小嘴嗫嚅着发抖,他相信陈建绝对做得出来威胁他的那些事,偏偏每一件都让他生不如死,不敢忤逆,天人交战后,他葱白的小手畏畏缩缩地拿起那根沾了花液的玉米,对准自己湿润的花穴。
男人淫邪的视线像咀嚼过度的口香糖,恶心黏腻地粘在他身上,盯得他头皮发麻,这是他第一次做自慰的事,明明那么屈辱,而花缝却不自觉吐了一包蜜液,隐隐有些兴奋。
目睹这一幕的还有陈父,他呲着黄牙骂他骚母狗,天生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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