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未绝望地想,没有温度的蓬松玉米头抵到蜜穴口,身下的小嘴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起来,一翕一张地含住了它。
他是否天生淫荡?还是一切被逼无奈?若是被逼的,为什么每次被父亲的大鸡巴插一插就爽得不行,光是摸摸小穴就流水?
陈未屈辱地咬着殷红饱满的下唇,双腿张开呈“M”型,比玉米茎还白嫩的小手微微发力,无比艰难地把苞米棒子刺入阴道里。
从兽父的视角看去,那颗粉嫩的淫洞被玉米插得往内凹陷,紧致的小穴艰难地一口口吞吃凹凸不平的茎身,少年的脸色泛白,可耳垂却红得滴血。
“哈…呼……呼……”
好在玉米棒还算嫩,棒身也没有粗到让人不适的地步,陈未勉强塞进去大半根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父亲的神色,见对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私处猛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似的,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父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哪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自慰,匆匆咽下口水,连忙下达新指令:
“好了,用它来回插自己的屄,就像我平时插你那样……想喷快点的话,另一只手就捏捏自己的鸡巴或者阴蒂。”
陈父说过,高潮了就放过他……陈未视线偏移,扫到男人胯下鼓起来的大包,显然这个承诺可信度不高,但不照做,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他。
陈未记得,高潮是一种类似于失禁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用玉米棒子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插自己的蜜穴,棒身上密集的玉米凸点在抽送中不断摩擦柔软的内壁,玉米头蓬松的嫩须不断搔刮他柔软的花心,少年感受到那股过电般的酥麻穿透脊椎骨,顿时呻吟出声。
“哈啊~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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