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赤膊壮汉两眼放光,看着陈未口水都要流出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抠弄那水鲍,软乎滑腻,成色鲜美,他俯身把头埋进了少年的腿心!

        “日!味儿好骚!啧啧啧……水是甜的…啧啧…好喝!”

        “咿呀!不要!”少年难受地仰起天鹅颈,痛苦求饶,“大哥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们无冤无仇……”

        “饶了你?”另一位油腻秃头男打断他,强光中,一根热腾腾的黑壮巨根屹立在浓密的黑森林上,足有婴儿手臂那么大,光是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哥哥们饶了你,谁来饶哥哥们的小弟弟呢?哈哈哈……”

        几人急冲冲地把后座放平,冲前边开车的黑车司机丢下一句“老赵,我们先玩着!”后,纷纷加入亵玩美少年的行列。

        少年再度被剥得光溜溜的,一身尚未痊愈的性痕新旧斑驳,给鸡蛋白似的娇躯添了几分淫霏的情色。

        “他妈的,怪不得逼这么骚,原来早被人操烂了!不会是镇上的鸭吧,半夜出来站街装清纯!”

        赤膊男狠狠咬一口充血肿大的骚豆子,如愿以偿地喝到更多战栗骚甜的蜜液,舌头灵活无比地抵着逼缝滑,仿佛喝的是玉露琼浆。

        其余两个流氓听得口干舌燥,不甘示弱地摆弄少年的身体,各占据一方位置,秃头男将玉体叠在自己身上,跳动的烧火棍挤进肥嫩的臀缝里,一边又掰过少年娇媚的脸,粗糙腥臭的舌苔舐犊般舔弄那滚烫嫩滑的脸蛋。

        “不像鸭子,镇上的鸭妆浓得跟鬼一样,屁眼松得不行,怎么可能有这么嫩的粉屄?”最后一个寸头男盯上了少年的酥胸,大嘴咬上去,大口大口吞食弹跳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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