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不要……”
陈未连续经历了三个多月的奸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饱受调教,尽管死守着心里的贞洁大关,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愈发淫荡。
小屄根本不受挑逗,仅仅是想想那些淫乱的画面,腿心便瘙痒难耐渗出花蜜,更别说被这么多人压着猥亵挑弄,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冻成了寒冰,但燥热的淫荡躯壳却不断炙烤着神经,让他对接下来即将迎来的粗暴轮奸产生了一丝期待。
明明下午才被完全打开过的身体,如今又不知满足地空虚瘙痒起来,欲壑难填,大概就是形容他这种浪货的吧。
男人们的身体裹挟着浓烈的汗臭和烟酒的余味,可滚烫硬实的身体将他团团围住,炙热烘烤,再化成一滩没骨头的水,供人啜饮。
“嗯~嗯~唔唔……”奇怪的灼热直直冲上陈未的天灵盖,他开始毫无知觉地发出甜腻的软叫,眼神迷离不定,在三个男人的上下猛攻之下泄出一股淫水柱。
这才过了多久?男人们均是怔愣,他们从没见过这么会喷的淫荡货,尤其是赤膊男,他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的淫水,嘴刚脱离那软烂的鲍肉,便被少年抬着小屁股追回来,可怜兮兮地摇晃臀部继续用男人的脸磨逼。
不够……好要……还想要更多!
鲜嫩轻熟的蚌肉一张一翕,滑过陌生男人湿润的嘴唇,红肿如五月樱桃的骚红豆蹭着油腻的鼻尖滑,逼肉几乎将男人脸上的淫水抹匀做spa,偏偏小软穴还娇气无比,被粗旷的胡茬扎了,挺翘浑圆的屁股肉都随之一抖。
几个男人看得贼光炯炯,“今天算捡到宝了,又纯又骚的极品!妈的,兄弟们今天把这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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