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杨不解,忙想到刚在楼梯上的那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对不起。”

        “没什么,我和皮沙文是大学同学,仅此而已。”她突然来了这一句,对面的人抬眸怔住几秒心中烦躁都消减不少。

        林境清瞧他还没听出她话的意思,也懒得说,身上一GU味,便说:“我先回房间了。”

        周斯杨站起身来,“等等”,但他好像也说不出来其它的,就想多看她一眼,多跟她待在一个空间,哪怕坐在这里不讲话也行,境清抿了抿唇,“周斯杨,以前的事”,她顿一下,“对不起。”然后绕过他走了一条远路到电梯门口。

        这是有多不愿跟他待在一起,还绕路,他只要想到从她那张温温柔柔的嘴里说出那些话,心里就像被刀子T0Ng了一样,喉头呆滞,连呼x1都乱了秩序。

        白种nV人又要凑上前来,周斯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略过。

        林境清洗了澡,躺在床上,新闻上说不止野生动物跑了,还有不少濒临灭绝动物也跑了,这志愿者怕是做不成了。

        她正把玩着手机,劳昂打来电话,“卡娜,你看新闻了吧。”

        “嗯。现在情况怎么样?”

        “大火烧了一部分林子,不少动物被烧伤,你要走吗?”

        劳昂的声音满是低落,在南非的时候,境清差点被大象踩伤,是这位退伍军人救了她,她曾答应过如果需要她帮忙,她一定会义不容辞。“不走,你赶我,我都不走。”闻声,对面的人语气松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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