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一些七七八八的,约好明天一早就去动物园。
夜深,蚊子多到爆炸,林境清想去找前台借点东西,拉开门,是周斯杨站在门口,“你”,两人同时开口,面前的男人已经摘掉了眼镜,穿得休闲,领口随意敞开着,他看向她,穿得单薄,胳膊腿锁骨上都是凸起的红sE叮包,“给你。”周斯杨把驱蚊东西都递给她,林境清笑说谢谢,“境清,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境清接过药膏就开始往胳膊上擦,没接他的话,“这儿蚊子也太多了。”
“六到八月会多点。”两人就站在门口,周斯杨看她左边胳膊擦完,擦右边的,又弯腰俯身擦大腿和小腿,仅一瞬光景,周斯杨就从后脑勺麻到耳上,再到面上,他立马抬起头,望向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林境清擦完药膏,手又抚上锁骨上的叮包,挤了一点药膏,就要涂,她微抬起下巴,指腹附上,一GU清凉好闻的药味入了鼻内,他直直盯着她的脸,褪去了十八岁的稚nEnG,却又保留了几分,中间多了些成熟,身后的窗帘随风摇曳,好闻的气息萦绕着周斯杨,他贪婪得想多索取一些。
她把药膏递给他,“周斯杨,谢谢。”
周斯杨来了一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林境清一怔,就想着快点涂完了还给他,才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擦了起来。
他说完,也没觉得哪里不妥,他就想跟她待在一块,做什么都行,只要看着她在他身边,他觉得安心,他怕这扇门关上后,再也没有机会能与她在一起。
林境清本想说太晚了,但话到嘴边——“进来吧。”
她穿了一件长外套,给他倒了一杯茶。
见他望着茶,她坐到他对面抿了一口,“西番莲茶,助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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