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宁愿损害身体。他实在忍受不了和赵晁之外的人或者生物做,也不想赵晁死——他最开始的想法可能不是这样的,但现在他更希望赵晁能好好活着。
对此持反对意见的是赵晁本人。
他和医生做了一番交谈,表明虽然理论上来说赵朗这类小时候营养不良导致的月圆夜病理性躁狂的确表现恐怖,但他曾给赵朗服用过的药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此种症状。医生对着赵晁提供的另一个医生以前给出的报告研究许久,最后告诉赵朗,的确可行,不过还是有很大风险。
“没必要吧,父亲。”那大概是两天前。赵朗坐在床边,慢慢摸着赵晁有些瘦削了的脸颊,“我自己可以。”
“会损害身体。”赵晁皱眉,“很有可能,你这次不纾解,以后就丧失前面的性功能了。”
“那不是正好吗?”赵朗笑起来,下一秒却小声地吸了吸鼻子,“我后面也可以爽……父亲不是喜欢操我吗?以后可以奖励你操我了。”
赵晁不说话,只是近乎责备地瞪着他,倒真有点不满孩子伤害自己的父亲的样子了。
“听话。”他最后沉声说了句。
赵朗笑着换了话题,手指改为暧昧地压过赵晁的嘴唇,轻触舌尖,打断对方的言语:“父亲是早就知道那药能抑制我的症状吗?”
他主动接触时,倒没意识到上次让他夺门而出的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类似的动作。
“你想多了。”赵晁平静而——拜他唇间挑逗的手指所赐——有些含糊地回答,“我只是嫌扩张和润滑麻烦。那是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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