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开始知道赵朗的病时赵朗还没成年,他也没有很当回事,只想着到时间了给他拉几头母狼来泄欲就好了。没想到等到第一次发情期时,赵朗已然是他的胯间宠、身下物。

        那一次赵晁把赵朗死死地绑在床上,强暴了他——强暴了一头发疯的狼,大概。不过好在他也有兽形,所以倒没有让场面变得太滑稽。后面制造的快感在整晚的粗暴交媾后终于让疯狼得到了满足,并筋疲力尽地瘫软下来,变成清俊的少年软倒在赵晁身下。

        赵晁这时候突然发现他还记得少年那疲惫而有些满足的安静睡颜,明明也是高挑的个子,结束后却蜷缩成小小一团。他还记得那时候一闪而过的奇怪感觉——他很想抱一抱对方,觉得肯定会很舒服。

        不过那时候赵晁远比现在还冷漠而没有耐心。他把那一瞬的奇怪感觉归结于性欲,并在短暂的休息后就毫不留情地把少年操醒,听着身下人惶恐的低泣并愉悦地制造更多难堪的痕迹。有时候他会变回人形,有时候不会。总之他会操到赵朗哭着挣扎着往前爬,再把他拽或者叼回来。

        那时候的赵朗不被允许反抗。他是赵晁的养子,更是被豢养的性奴隶,也是老虎爪下一个脆弱的肉质玩具,赵晁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被摸摸头,大部分时候只是用来泄欲。一直到近两年才好了些,至少称得上是可以偶尔任性的宠物了。

        赵晁现在想想,觉得他其实可以对赵朗更好一些的,他也期待那样做。只是可惜,他不懂怎么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做到那样,哪怕是现在他也对自己的做法感到犹豫和迷茫。

        ……

        赵朗并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他只是先感叹了一下父亲果然不对他撒谎,然后小小地郁闷了两秒。

        招人讨厌的诚实。

        父亲又在走神了,赵朗有理由相信他在回忆过去的事情。过去的辉煌?可以这么描述吗?

        那还真是可惜啊,曾经高高在上的冷漠上位者已经沦落为昔日性奴胯下的玩物和囚徒,就连本来只享受前面快感的身体也被调教成了一天不挨操就痒得难受的荡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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