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匕首落到地毯上一声闷响。
青年的视线慢慢落到地上的匕首上,轻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他弓下了身。
“笑什么。”赵晁面无表情,“谁要杀你了?”
“只是觉得好笑。”赵朗止住了笑声,直起身来,温和地说,“父亲……躺到床上去吧,腿打开。”
赵晁沉默地依言照办,因为跪得太久,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男人躺在床上,赵朗用红绳装饰他的身体,用道具入侵他的性器,最后握着他微微颤抖的大腿,把自己的一部分送进那控制不住绞紧的甬道。
温柔地抚摸他,残酷地虐待他。汗湿的鬓发被拨到一边,紧实的皮肉染上青红。每一次颤抖都是呻吟的前奏,那浅色眸子里的意乱情迷已然盈得欲滴,起伏挣动和破碎的喘息搅乱一室空气。
做到他一被触碰就本能地瑟缩为止。做到他再也按不住哭腔为止。做到他抽搐着痉挛着说不出话只想逃为止。用任何手段,任何节奏,任何道具。
就像曾经的他那样。
就像他曾经对自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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